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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白起抗旨拒赴邯郸秦昭王大怒为何不杀他

(2021-02-26 09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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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55章 好歹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1

张禄与郎中令前后脚出了白起府,来到车前将要登车,郎中令想想生气,不觉对张禄道:

“白起可恶。相国不该如此下礼,反叫他越发目中无人了。”

张禄叹口气道:

“唉——,郎中令有所不知啊,当年蔺相如每遇廉颇,必惊慌回避,非为忌怕,实乃为国家着想也。我张某事吾王,一言有仇,吾王便为张某羁押平原君赵胜,意欲杀之。那可是赵相国,赵王公叔,名满天下之平原君赵胜耶,何况一人臣白起耳?我张某是为吾王为社稷急想也。”

闻听此言,郎中令心里大吃一惊。眼见着张禄在秦王跟前,在宫里,都是一副谦卑的样子,万没想到,卑亢之间,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一句平常的话里,竟然杀气重重。难不成真要张禄一言出,白起就会人头落地吗?

心里想着,口中却道:

“相国真乃吾王股肱之臣也。”

二人登车,一路无话回到咸阳宫,下车进宫去向秦王稷复命。

“如何?”

秦王稷一见二人进门,急不可耐地迎上去急问。

“唉!”

张禄故意叹口气不说话,只一副垂头丧气,又小心惭愧的样子。

秦王稷心知不好,却又不肯罢休,冲着二人吼道:

“说话!唉声叹气地哑巴啦?”

郎中令看着张禄没有开口的意思,只好抱拳一揖道:

“启禀吾王,相国并臣下遵吾王旨,去说白起。无奈武安侯公执意称病,不肯遵王旨挂帅赴邯郸。”

“范卿,你没把寡人意思告诉白起?”

“唉。”

张禄复又叹息一声,还是不说话。

郎中令拗不过,只好把相国如何下礼,如何跪叩,如何百般劝谏,武安侯却傲慢无礼,主意已定,就是抗旨不去,细说一遍。

秦王稷闻言,气得猛一击案,冲着殿门外吼道:

“白起可恶!他不知道抗旨不遵是灭门之罪吗!”

说着话,一撑御案站起来,大踏步在殿里暴走。

想想生气,一转身走到屏风前,“仓啷”一声拔出宝剑,“呼呼呼”,空中挥舞一番,嘴里骂道:

“可恶,混蛋,真乃该死的东西!”

“嚯嚯嚯”复又几下,那宝剑被挥舞得风响。

张禄一旁看了怪异,抗旨罪当死,自古而然,列国皆如此。如此抗旨,如此置秦王威严如儿戏,秦王稷被气成这样了,说是暴跳如雷有过之而无不及,一个“斩”字怎还不出口呢?

这等公然的抗旨,就是立刻下旨灭门,也不为过呀?

难道就因为他是秦国人的英雄偶像,秦王稷就投鼠忌器如此?不应该。

害怕一杀白起,叫人疑心长平大捷,不至于呀。

居功自傲,野心膨胀,意欲图谋不轨,这都是自古用惯了的罪名。信手拈来,屡试不爽。秦王气成这样,折威如此,怎还不一用呢?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2

张禄那里正在心里琢磨、不解,突然就觉得有人扯了一把他的衣袖,转脸一看,竟是秦王稷。

只见秦王稷近乎失态地抓住他的一只手,用一种几乎哀求地声音道:

“范卿,要不还是,还是劳卿辛苦一趟吧。”

张禄一愣,心里琢磨,再辛苦一趟哪里?还是去说白起吗?

秦王稷却道:

“范卿,当年商鞅与卿同,为秦相国,却为先祖孝公挂帅出征,结果旗开得胜,为秦国夺取了魏国的都城安邑。今寡人也劳烦爱卿,去替寡人拿下邯郸,如何?如若不然,寡人如何……”

秦王稷虽然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但张禄能猜到,拿不下邯郸,寡人这老脸没处搁。

张禄脑子一转,不觉心头一喜。

这么多年一直想插手军事,无奈白起等一干将军,依仗战功,盛气凌人,把那军队把持得严严实实,水都泼不进去。此时岂不是天赐良机?

一旦受命上将军带兵出征,军中将伍便可重新码放一番。如果还能建立战功,一干老臣旧将岂有不服帖之理?白起岂非不战而下耶?

然而,这心头一喜,转瞬即逝。

张禄把这心中的冲动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
这点自知之明张禄还是有的。论察言观色应时说事,这是自己的长项。集众人之长,发现群臣点滴智慧,协助秦王运筹帷幄,这是自己的长项。玩弄一人于股掌间,哪怕他是秦王,这也是自己的长项。可是率领千军万马,还要决战于沙场,立时就要分出胜负,自己可是没干过,没把握。更何况,邯郸战事就在眼前,一天也耽搁不得,军中将伍哪来时间叫你随意码放?如是不码好了理顺了,打起仗来给你阳奉阴违,甚至背后捅刀子,战败身死岂不冤哉?

好事也要分时候。现在这兵权,尤其是率军攻邯郸的兵权,是个烫手的白薯,是个里外不讨好的苦差。打下邯郸了,人说那是白起长平之战已经坑杀了赵军主力四十余万,邯郸自然唾手可得。打不下来灰头土脸地回来,信威扫地,还不知秦王会怎样地翻脸不认人。

更凶险的是,一旦自己离开咸阳,纠缠于千里之外的邯郸城下,焉知白起等一干旧臣,会怎么在秦王面前编排自己?

曾参是天下闻名的孝子老实人,可是连着三个人说他杀了人,连他亲娘都相信了。

不能去,不能给白起圆谎擦屁股。这兵权现在还不是拿的时候。扳倒了白起,兵权自然唾手可得。于是他一咬牙,“扑通”一声跪地叩首:

“臣张禄,叩谢吾王信任卓拔之恩。吾王如此看重微臣,微臣万死无以回报。”

秦王稷以为张禄这就领命出征了,脸上正要阴转多云,却不料张禄话锋一转,接着道:

“启禀吾王,古人云,寸有所长,尺有所短。微臣不懂军事,统兵打仗正是微臣的短处。臣不畏死,只怕微臣兵败身死,辱没吾王圣明也。”

秦王稷一听,脸拉下来了。

张禄赶紧进言道:

“吾王圣明,王龁善战,长平之战,王龁重挫赵军威名远播。吾王用人之长,可让王龁统兵,必能万无一失。”

秦王稷心里有气嘴里说不出。

想想也对,王龁长平之战你也参加了,撒谎欺君有你一份。你不是伦侯也不是秦国人的英雄偶像,你要敢不去,寡人立刻就宰了你。

张禄看秦王稷气哼哼地,不说行也没说不行,赶紧补充道:

“启禀吾王,臣保举二人协助王龁,必能马到成功。”

“讲。”

秦王稷一甩衣袖,调脸走到御案前坐下,黑着脸看向一边。

“郑安平足智多谋,通晓军事,智勇双全,吾王曾欲用其统兵取韩。如今若用其助王龁,必能弥补王龁忠勇有余,谋略不足之短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另一人乃吾王殿前谒者王稽是也。臣保举此人为河东郡守,有此人于前线替吾王督察将士,催办粮草,必能使三军奋勇,早奏凯旋。”

秦王稷心里有气,想不答应。可是想想之前寡人应过的,当下又要张禄奔走。

张禄见状,赶紧又道:

“吾王放心,此番叫王龁、郑安平攻邯郸,非独使力,臣还同时用谋。”

“哦,呵呵,范卿有何谋可用啊?”秦王稷冷冷地问。

“吾王圣明,前番是臣大意了,以为白起尽坑赵军四十余万于长平,邯郸唾手可得。现在看来事非如此,必得以谋相助,方能达成吾王所愿。”

“是啊,如何以谋相助啊?”

“此事不难,臣去连横列国,共同亡赵。一旦横成,佐以王龁、郑安平率军猛攻,必能一鼓而克邯郸,叫吾王舒心遂愿。”

“是啊,寡人问你啦,如何连横使谋啊?”

张禄被秦王稷这一逼问,当时没想好,只好一边云山雾罩地玄扯,一边在心中急想:

“启禀吾王,此事不难。所谓五行之法,相生相克。水克火,火克金,金克木,木克土。”

张禄乱扯着,看着秦王稷已经不耐烦了,正着急时,突然被到了嘴边的话启发,他便赶紧接言道:

“吾王圣明,秦为水德,魏为火德,故秦克魏。秦自先孝公起,便打得魏国望风东逃,秦取魏河西之地为上郡,复又取魏河东之地为河东郡。然则火克木,赵为木德,所以魏克赵。当年魏率晋大夫攻赵,尽取赵地,赵襄子惧,乃奔保晋阳。魏攻晋阳岁余,引汾水灌其城,城不浸者三版。城中悬釜而炊,易子而食。若不是后来魏不忍,赵早亡矣。今吾王数增兵佐王陵,王陵却久攻邯郸不下,然则当年战无不败的魏惠王,却不费吹灰之力下邯郸。此乃非人力,天意也,五行相克也。”

秦王稷被张禄绕得有点晕,凭什么说魏是火德,赵是木德?想想扯这些扯不清,顾不上。当年魏引汾水灌赵于晋阳,魏惠王下邯郸,这确实不假,于是他便问道:

“那又如何?”

“臣是魏国人。吾王简拔臣为秦相,所赐钱财臣都替吾王未雨绸缪,皆赂之于魏臣了。魏国欲广河内之地,无时不在觊觎邯郸。魏之大邑邺城,离邯郸不足百里。若吾王准臣使连横之谋,臣必说下魏王,发兵邺城,以攻邯郸。”

“哦?当真连横能成?”

“吾王放心,臣此乃双管齐下,此只一管也。”

“噢,还有哪一管?”

“武阳乃商贾重镇,交通要道,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。武阳昔为燕下都,今被赵所夺。臣料燕王无时不想复夺武阳,一雪前耻。臣再使人游说燕王,发兵攻武阳。如此,令赵首尾不得顾。此时,再由郑安平佐王龁,对其心腹致命一击,邯郸必下,赵国不日必亡矣!”

“好!”

秦王稷一拍御案,刚才的沮丧、可怜一扫而光,一指张禄大声道:

“太好了,正合寡人之意,寡人准了。”

秦王稷一撑御案站了起来,双袖一展,在大殿内来回暴走。几圈转下来,停在张禄跟前,居高临下拿手一指:

“速办快办,事不宜迟。所需钱财,卿为相国,寡人家当早就交给卿了,卿就看着支。此番连横击赵,必得小心谨慎,一举完胜。再有闪失,寡人决不轻饶。”

张禄闻言一愣,怎么叫‘再有闪失决不轻饶’?

臣几番闪失了?这几番闪失都是我张禄造成的吗?且不说打荥阳打野王,就如今这困境,那也是白起造成的!是他谎报战功,是他抗旨不肯去打邯郸,是他诈言坑杀四十余万赵卒,这才叫王陵邯郸城下受挫。怎么对白起只要应一声去了邯郸,就要加官进爵封列侯,到了我张禄这儿,便成了‘再有闪失决不轻饶’呢?

难怪文臣武将都装聋作哑,敢情是谁出头谁倒霉,谁伸手帮一把,谁就要承担所有的失败罪责呀?怎这般厘不清道理,分不出好歹呢?

张禄心里有气,一时想着干脆我也称病不朝,看谁替你收拾这烂摊子。

转念一想,不能。享其福就要承其祸。

你张禄不就是因为秦王厘不清道理,分不出好歹,这才三寸不烂之舌,一番胡话,便从一个魏国逃犯一脚封应侯佩相印吗?他要厘得清道理,分得出好歹,能把他劳苦功高的舅舅罢相驱逐吗?能这么用人吗?能对你言听计从,忍受你为相近十年无所作为吗?

  这么想着,他便伏地一拜道:

 “臣遵旨。臣谢吾王恩准。”

言罢直起身来,两眼看着秦王。

“快去呀?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张禄略拱一拱手,还是不动身。既然承担了全部的罪责,就不能这么轻而易举,你秦王也必得出点血。

君臣僵持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秦王稷服软:

“行吧,就都照你的意思办吧。委王龁为上将军,邯郸战役主帅,统领河内各路人马,限期三个月拿下邯郸。委郑安平为裨将,邯郸战役副统帅,佐王龁。还有什么呀?”

“吾王身边的信臣,王稽。”

“噢,委王稽为河东郡守,兼领新取之上党郡、太原郡,为邯郸秦军督办粮草。叫他为寡人快报战况。行了吧?满意了吧?”

张禄伏地一拜,直起身来拱手道:

“臣谢吾王恩准。嘿嘿,不过,启禀吾王,臣以为还应该……”

“还应该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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