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冠城娱乐网址_金冠电子娱乐网址

加载中…
个人资料
程步
程步
微博
  • 博客等级:
  • 博客积分:0
  • 博客访问:5,164,805
  • 关注人气:1,289
  • 获赠金笔:0支
  • 赠出金笔:0支
  • 荣誉徽章:
相关博文
推荐博文
谁看过这篇博文
加载中…
正文 字体大小:

96白起被赐死杜邮功高震主还是罪有应得?

(2021-05-17 08:17:36)
金冠城标签:

文学

杂谈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96章 十里杜邮 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1

御史大夫不敢只凭张禄空口一言,就去杀白起。

他抱拳一揖道:

“敢问相国,秦有祖训,不杀将军。吾王杀白起、司马靳,可有手谕?没有吾王手谕,恕卑职不敢履命。”

张禄闻言,心下一惊,没想到这里还被拦一道。

怎么办呢?此时秦王稷一定是气早消了,若是回去叫他再来一遍,落诸文字,万一一时嫌烦,这事不算了,岂不悲催?

心思一转,有了:

“御史大夫想得周密。你就照本相刚才的话,赶紧草拟一份王旨,叫郎中令送与吾王过目用玺,如此方妥。”

写好了拿去,点一下头就行。写好了拿去,以秦王稷要面子,定不肯落下朝令夕改的恶名,这事就妥了。

御史大夫闻言,点点头,略一思衬,这才回道:

“谢相国指点。只是,什么罪名?”

“啊,嗯。”张禄看看御史大夫,“吾王杀白起,自然是他罪有应得。吾王是忍无可忍,一忍再忍。今日邯郸大溃,吾王实在是忍无可忍,不得不严惩元凶。”

“下官明白,那就以欺君、抗旨、畏敌避战数罪并罚?”

“啊,这……”

张禄想了想,摇摇头:

“御史大夫所言有理,依律行事是不错的。只是,啊,如此一来,恐有损吾王圣威。长平之战的旧创,还是不提为好。”

“那以何定罪?没有罪名杀之无理,下官怕亦有损吾王圣明。”

“无妨,长平之战,白起诈言坑杀赵军降卒四十余万,宗亲大臣无不心知肚明。其畏敌避战,两度抗旨,不敢去打邯郸,满朝文武也无不耳闻。吾王杀之合理合法。御史大夫不必多虑。”

“相国如是说,下官遵命。来人,笔墨伺候。”

张禄不放心,站着看御史大夫拟好谕旨。

想想秦王脑子不糊涂,一时愤怒要杀白起,万一冷静下来想起祖训,一时又把这事按下了,岂不悲催。这么想着,他便对御史大夫道:

“既然秦有祖训,不杀将军,不如将王旨改作赐死,叫吾王定夺,不知御史大夫意下如何?”

“相国想得周到。”

御史大夫说着话,立刻用小刀刮去旧字,修改完毕。

张禄接过来上下看看,再无破绽,就叫御史大夫拿个锦匣装好捧着,二人一起进宫找郎中令,等着郎中令把那草拟的谕旨送进内廷。

果然,秦王稷闻报,愣了一下,想了想,这才点点头。

得了秦王的御准,郎中令又拿出来用玺,复又交到御史大夫手中。

一切手续办完,张禄这才长出一了口气。

第二天大早,张禄又早早地起来,叫家臣备车,直向御史大夫府驶去。离府门还有百十来步远,张禄叫车停下。撩开车帘一看,只见御史大夫府门前已经备好了车子,十来个御史府衙役,一百麃骑军,都骑在马上等候在旁。

他还不放心,坐在车里等着,直到亲眼看见御史大夫一身官服从府里出来,坐进车里,车队启动,麃骑军随后护卫,一行人向西而去,这才放心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2

白起被罢官夺爵,贬出咸阳后,本不想耽搁。此时他的心里是走得越远越好。怎奈走到杜邮时,连日不停的大雪越下越大,道路积雪两尺多厚,车轮陷在雪中根本挪不了地方,拉车的马也陷住了,怎么打也不往前走。

白起长叹一声,只好叫司马靳打马掉头,退回杜邮城里避雪。

要说这也是天要惩罚白起。

这才十月中旬,下这么大的雪,关中这地界百年不遇。

如果白起早走几天,赶在大雪之前翻过梁山、岐山,此时大雪封山,秦王稷的圣旨无法送达。等到来年雪化了,没准秦王稷的气也消了,想想自己的脸面,祖宗的遗训,未必没有生机。

可是大雪一天接一天,紧一阵慢一阵,不停地下。白起长这么大没见过关中十月下过这么大的雪,不觉心中升起不祥之感。

每天一看雪停了,他就催促司马靳赶紧去探路。可是老天就像是有意戏耍白起般,每次都是司马靳刚一出门,天空就又飘飘洒洒地降下雪花,令白起忍不住仰天长叹。

这天,雪又停了,白起扶着柴扉仰望天空,乌云压顶一片阴霾,看来雪还会继续下。可是一连三天却没有雪花飘下,尽管总是阴沉沉的。第四天大早,白起被一阵犬吠惊醒,起床披衣出门一看,大晴的天空,万里无云,洁白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彩,不觉心中大喜。

这时候司马靳牵着马跑过来,喜笑颜开地对白起道:

“侯公,雪停了。瑞雪兆丰年。”

“啊,对。”白起嘴里应道。

司马靳道:

“外面风大,侯公上屋里歇着罢。在下去探路,若是能走了,咱赶紧赶路。”

“嗯,好,好。”

司马靳朝白起抱拳施礼,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,趟着没到马膝盖的深雪,向西艰难前行。

没走多远,突然就听街衢上一阵犬吠,听那声就不同寻常。白起回身一望,却见一队官家的人马急匆匆朝这边来了。人老眼不衰的白起,一眼就认出了御史大夫的官车,心下一沉,便明白自己大限到了。

他唤住司马靳:

“不用探路了。咸阳来人了,你去迎接一下吧。”

说完也不管司马靳如何目瞪口呆,自己转头进屋,让正房夫人把当年秦王稷赐予他的上将军盔甲,从箱子里翻出来,伺候着穿戴上。这时候他已经听见了御史大夫进堂屋的声音。

不一会儿,司马靳进来报告:

“侯公,怕是不好了,御史大夫说有王旨,叫侯公接旨。”

“无妨。烦你去跟御史大夫说一声,叫他稍候片刻。”

“在下遵命。”

司马靳转身出去了。

白起让正房夫人去把其他三位妻妾和唯一的孙子叫了进来。他挨个儿摸了摸四位妻妾的脸,又摸了摸孙子的头,长叹一声道:

“王命来了。如若是满门抄斩,你们与我正好团聚于九泉之下。如若不然,夫人当家,你们三个为奴,叫几个儿子女婿护卫,带着我的孙子,一直向西走,再不要回头。”

闻听此言,四女一男五个人都一起放声大哭起来。屋里一哭,站在屋外的儿子女儿,也都跟着哽咽抽泣。

“哭什么!”

白起有点恼怒:

“想我白起,原本不过郿县一庶民,军中一走卒。吾王不弃,数次简拔而贵为伦侯,尊为上将军。你们跟着我,也是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。王恩在上,无以回报。只恨朝中小人作祟,自己一招不慎,落得如此下场,也是天意。尔等休要再哭哭啼啼,辱没了武安侯上将军的家门尊严。”

白起如此一说,面前的五个人都抽泣着禁了声。

这时候,外面堂屋等候多时的御史大夫,听见里屋哭哭啼啼有点不耐烦了,高声唱诺道:

“吾王圣旨,士伍白起接旨!”

白起知道不能再拖延了,便走出里屋,大步从儿女们中间穿过,来到堂屋单膝跪地,俯首接旨。

“臣白起接旨。”

“罪伍白起,罪孽深重,依律当枭首夷族。念其身为士伍,征战多年,王恩浩荡,赐死,准其全尸而葬。秦王御鉴五十年十月。”

白起慢慢抬头起身,定定地看着御史大夫,突然问道:

“朝中可有将军大臣替白起进言辩理?”

御史大夫摇摇头。

“公以为,这般无名无状赐死我白起,合律法乎?”

御史大夫点点头。

“想我白起,为秦国征战三十余年,克城逾百,杀敌几十万,此功不能抵过乎?”

“可是邯郸一役,秦军死伤几十万,府库尽,仓廪空,国无兵守,田无丁耕,冬足如春荒,春荒尚不知如何捱过,此岂能以克城杀敌补弥哉?且将军克城逾百,今有十之一为秦邑乎?杀敌几十万,于秦国能强国富民乎?”

白起不服:

“邯郸战役乃吾王发动,某曾力劝而吾王不从。”

御史大夫看着白起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,只捡自己的道理狡辩,把满朝文武全国人民当傻子,便气哼哼地点破道:

“罪伍白起休要狡辩了。若不是尔长平之战,诈言坑杀赵军降卒四十余万,吾王岂会发动邯郸战役?哪来今日邯郸大困,将伍死,国库空?尔是罪有应得,勿再狡辩。吾王圣恩,赐死准全尸,尔得全子嗣保英名,当谢天恩!”

御史大夫说完,从侍从手上拿过秦王亲赐的宝剑,双手捧着递给白起。

此时白起方知道,谎言瞒不过天。他突然痛恨起当年的恩主宣太后和魏冉了。若不是当初尔等纵容,甚至不动声色地暗示教说,怎会发展到今天不可收拾的地步?

恨之晚矣,悔之晚矣。

他慢慢摘下头盔,扔在地上,一伸手把宝剑捏在手中,又一横架在脖子上,大喊一声:

 “天啦——!白起死也——!”

跟着血光一闪,为秦国征战了几十年,战功显赫的前武安侯上将军白起,终于因为自己的谎言断送了性命。

这时候外面一阵乱,不一会儿几个麃骑军揪着司马靳进屋来,又使劲一推搡,把他按跪在御史大夫的跟前。

没等御史大夫开口,司马靳一眼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白起,殷红的血正从白起脖颈的剑口汩汩流出,当时大惊。一挣力气,挣脱了麃骑军的束缚,转头扑到白起身上:

“侯公,怎奈如此啊!侯公,悔不该啊,不如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,怎奈如此啊!”

司马靳顿时泪流满面。

麃骑军把司马靳从白起的尸体上揪起来。

“尔是司马靳?”

“侯公即死,司马靳不敢久留,愿随侯公,赴阴世牵马垫脚。”

御史大夫又展开王旨,照着念道:

“司马靳,尔妄言欺上,罪当夷族。念尔先祖世代为将,为国家征战有功,王恩浩荡,赐死准全尸而葬。”

“臣遵旨。臣谢吾王圣恩。”

司马靳挣脱束缚,爬起来走到白起跟前,扯起衣袍的一角,捡起地上的宝剑,“刺啦”一声割下一块布,把白起脖子上的剑创擦干净。又割下一块干净的袍角,把手里沾满鲜血的袍角团了团,堵住还在往外流血的伤口,拿那干净的袍角替白起包住伤口,使劲打了个死结。

跟着一使劲,把面朝下扑倒在地的白起翻了个身,叫他面朝青天,复又替他把上将军的银盔头戴上,然后跪在白起的尸体前伏地一拜:

“侯公慢行,等司马靳前来,为侯公牵马开路!”

正说着话,外面一阵乱。

御史大夫问:

“何人喧哗?”

一个麃骑军进屋报告:

“回上官,一匹黑马挣脱缰绳,朝西边跑了。”

司马靳一听,便不敢怠慢,赶紧从地下捡起沾了白起鲜血的宝剑,口中念道:

“侯公,你那黑风想已经追你而去,司马靳这就来也。”

说着话,他也把那宝剑横在脖子上,又不放心地转眼看了看,确认是沾了血的剑刃抵着自己的脖子,他才大叫一声:

“侯公慢行,司马靳来也!”

跟着双手用力,剑锋滑过,一股鲜血喷将而出,不待血尽气绝,一头扑倒在白起的身旁,伸出右手,死死地抓住白起的衣袍,咧嘴一笑,这才毙命。

        3

就在白起、司马靳饮剑殒命之时,邯郸城下几十万秦军却不可避免地崩溃了。

裨将郑安平投敌,造成王龁北翼门户大开。廉颇率领塞外骑兵昼夜疾驰,两天便插到了王龁背后。南线阻击也没能持续很久,原本已久挫邯郸城下的秦军早已疲惫不堪,军心不稳,被魏无忌先发五千骑兵突进,一下子就动摇了南部防线的军心。跟着魏军近十万人马突然发力,全线进攻,寡不敌众的南翼防线便彻底崩溃了。此时乐乘、扈辄又率领邯赵南长城部并邯郸守军,大举反击,邯郸四门大开,源源不断的赵军从城门涌出,杀向秦军营寨。

王龁眼见回天乏力,又苦等王旨不至,只好下令撤退,岂知这时已为时晚矣……

0

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/Report
  • 评论加载中,请稍候...
发评论

    发评论

   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,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。

      

   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: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(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) 欢迎批评指正

    新浪简介 | About Sina | 广告服务 | 联系我们 | 招聘信息 | 网站律师 | SINA English | 会员注册 | 产品答疑

    金冠城娱乐网址 金冠城娱乐网址,金冠电子娱乐网址

    XML 地图 | Sitemap 地图